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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品古錢「天眷通寶」的傳奇之旅與學術爭議

天眷通寶,這一中國古代錢幣的瑰寶,位列珍品之列。作為金代早期的鑄幣,其稀有程度極高,以至於在多部錢幣譜錄中均難覓其蹤。儘管如此,它卻以其獨特的歷史地位和學術價值,吸引了無數泉界名家的目光。其中,一枚出土於河南省的「金代天眷通寶真書折二」更是成為了學術界的焦點。這枚錢幣後來被泉界名家祕藏,直至散出一紙拓本,才被學術界所確認,成為古錢幣綱要的珍稀實物,也是眾多泉譜中唯一一見的實物資料。

天眷通寶在金代鑄錢史上占據著承前啟後的關鍵地位,其意義非凡。此外,金代還鑄有「天眷元寶」錢,與天眷通寶一同見證了那個時代的輝煌。然而,天眷通寶的存世量極為稀少,目前已知的僅有不到五枚,堪稱古錢幣中的珍稀之寶。在 2007 年嘉德春拍中,一枚天眷通寶折二以 134.4 萬元的高價成交,更是證明了其不可估量的學術價值和收藏意義。

「天眷」是金熙宗完顏亶在位時的年號,雖然他的在位時間並不長,僅三年左右(公元 1138 年至 1141 年)。然而,這一短暫的時期對於錢幣學來說卻具有重要意義。近年來,新發現的天眷錢幣因在譜錄中無載,自現世以來便引發了錢幣界學者和藏家的廣泛爭議與關注。由於這些錢幣與金代鑄錢的起始階段緊密相關,因此學術界對此一直存在不同看法,可謂眾說紛紜,莫衷一是。

近年來,隨著國內錢幣收藏熱的再次興起,許多未曾見於譜錄的珍稀錢幣相繼現身,令初入此道者感到眼花繚亂。然而,就天眷錢幣的實物真偽而言,如今已無異議,泉界已有確認為真錢的定論。目前已知,已陸續發現了「天眷元寶」小平篆書,「天眷通寶」折二真書,「天眷重寶」折三真書等三種錢幣。

「天眷元寶」小平篆書

以下是對「天眷元寶」小平篆書的詳細描述:
「天眷元寶」小平篆書,作為新近發現的天眷錢幣之一,其獨特之處在於其篆書風格的字體。這種字體,在金代鑄錢中並不多見,因此顯得尤為珍貴。該錢幣的尺寸適中,重量適宜,工藝精湛,充分展現了金代鑄錢的匠心獨運。其現身,不僅為錢幣學研究提供了新的實物資料,更為金代鑄錢史增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。

其數量大致為元寶小平 2 枚左右,通寶折二 3 枚左右,重寶折三 1 枚左右。從這些錢幣的錢文名稱、形制大小以及輕重標準來看,它們應該構成了一個系列的套錢,恰好符合「子母相權」的三等幣制原則。

有學者和泉家經過深入研究,包括對天眷系列錢幣上的錢文書體、形制風格、鑄造工藝,以及出土區域和社會歷史背景的詳細考察,認為這個系列的錢幣都存在篆書和真書兩種對品。而且,這些錢幣主要在金統治下的河南、山東、山西等區域內出土。

專家們推測,這些錢幣極有可能是金熙宗在天眷年間(1138-1140 年)推行漢化改制時所鑄。它們參照了偽齊劉豫阜昌錢的鑄造方式,因此錢幣風格上留有阜昌錢的痕跡。唯一不同的是,這些天眷錢幣的錢文都是右旋讀,而阜昌錢除了元寶小平外,通寶折二和重寶折三則是採用對讀的方式。

整體來看,天眷系列錢幣的錢文佈局顯得尤為合理,疏密之間呈現出一種和諧的韻律。其筆畫流暢自然,結體寬博,透露出一種天生的韻味。篆書風格近於玉筋篆,線條顯得樸實厚重;而真書則融入了行書的意趣,顯得遒勁有力。這些錢幣均採用青銅材質,製作工藝十分規範,顯然是出自官爐之手。

再深入探究天眷錢幣所蘊含的歷史意義,我們不難發現,它見證了金王朝由奴隸制向封建制的轉型。金熙宗完顏合剌,作為太祖完顏阿骨打的嫡孫,深受太宗的喜愛。儘管他出生在女真皇族,但自幼便接受漢化教育,師從漢人儒士韓棠等人。他精通經史,擅長文辭,不僅能以漢文賦詩填詞,還熱愛雅歌儒服以及漢人的鬥茶、焚香、對弈等精緻生活方式,因而被女真宗室譽為「宛然一漢家少年子」。

在宋、金長期戰亂的影響下,北方社會經濟遭受重創,民眾生活困苦,山林中的流民日益增多,金朝在經濟和軍事上都面臨嚴重挑戰。為了振興經濟,金熙宗頒布詔令,將國家閒置的土地、逃難農民遺棄的田地,甚至包括他在京西的狩獵場地,都分給農民。他積極推動墾荒種植,大力提倡農桑發展。此外,金熙宗還決策將契丹、女真人從東北遷徙至中原,設立屯田軍,與漢人混合居住,並實施「計口授田」的政策。這些舉措有效緩解了社會矛盾,推動了民族融合,為農業經濟的復甦和金王朝的封建化進程注入了活力。

社會經濟的繁榮離不開商品貿易與貨幣流通的相互促進。在漢化改制的過程中,金熙宗自然也意識到了貨幣經濟的重要性。歷史文獻揭示,金國的貨幣制度在其立國初期仍保持著「以物易物」的原始貿易方式,且賦稅徵收也缺乏固定標準,往往根據財政支出靈活調整。然而,隨著商貿活動的逐漸增多,金國開始逐步採用遼、宋舊錢,這些舊錢在當時的貨幣用途下基本能夠滿足需求,並具備了合法地位。

在金滅遼、滅北宋後,其控制區域大幅擴展,對貨幣的需求也日益旺盛。貨幣的主要來源包括北宋末年的「歲輸銀 50 萬兩」、燕京的「代稅錢 100 萬貫」,以及偽齊政權劉豫的「歲貢錢 360 萬貫」。此外,還有戰爭掠奪、榷場貿易、賦稅徵收以及套購宋錢等多元化的收入渠道。

《金史・食貨志》中記載:「金初,遼、宋舊錢得以流通。至天會末年,『阜昌元寶』與『阜昌重寶』等偽齊政權鑄錢亦被採用。」事實上,金代的幣制並非僅限於舊錢,而是在此之前就已開始發行鈔票。據《金史・太宗紀》所述,天會十一年(1133 年)八月,黃龍府設立了錢帛司,這表明當時所使用的遼、宋舊錢及偽齊鑄錢已足夠應對商品流通和邊境貿易的需求,因此並無自行鑄錢的必要。

自行鑄錢或許面臨底子薄、成本高以及原料資源匱乏等挑戰。儘管熙宗朝並未正式鑄錢,但他崇尚漢制、接受漢文化的過程中,貨幣文化也成為了其大一統觀念和皇權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。在這一時期,漢人蔡松年作為熙宗的得力助手,曾在宗弼的改制派手下擔任要職,為金代財經制度的創立貢獻了重要力量。

至金海陵王時期,蔡松年升至戶部尚書高位。在貞元初(1153 年三月至 1156 年正月)金朝遷都燕京之際,他提議將榷貨務遷至都城,以充實京師物資。同時,他首倡發行鈔引,與銅錢一同作為流通貨幣,這一舉措對金代的財經制度產生了深遠影響。

貞祐寶鈔,是在金宣宗完顏珣的統治時期(1213 年至 1217 年)所發行的一種貨幣。雖然熙宗朝時期已經具備了鑄錢的條件,包括內部資源和外部環境,但在其整個統治期間,並無鑄錢的相關記載。唯一已知的鑄錢孤品是「皇統元寶」小平篆書拓圖,它曾是民國時期北京泉家駱澤民的舊藏,經過多次轉手後,最終藏於中國歷史博物館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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